离号出走的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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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错时(一发完结/校园向)

【喻黄】错时

By:Del


*校园向架空,时间轴混乱。部分第一人称为徐景熙视角。有点深沉,不喜欢请右上角。

**@青争文社 跨年主题社文,虽然完全走题了<<揍

***基本没可能会有后序

1


徐景熙早上被吵醒的时候才凌晨四点半。黄少天头发乱蓬蓬的从他上铺跳下来,拿着手机念念有词接电话“文州你今天打的太早啦我还没睡醒啊…好好好没有吵醒学弟,你放心了吧。昨天那道题我和你说&%¥……#”


夏令营的时候天亮的早,外面已经泛起一点白色。徐景熙翻个身打算忘掉刚刚稍微有点不愉快的事。


“唉小徐你醒了啊?!”黄少天倒是捕捉的特别快,捂着手机的话筒就问他。


“嗯…”徐景熙有点迷糊,不打算去理他“我再睡会。”


黄少天就不低头看他了,把自己枕头旁边的本子拿过来。平面几何做到一半,几个定理刚刚背下来打着手电床上软软的辅助线画的歪歪扭扭。他声音压的低了一点,“还有第五题的答案太简略了吧我觉得这样放到考场上也要扣分…”


絮絮叨叨半天,兹拉兹拉的声音响的耳朵疼。黄少天就挂了电话拿着杯子牙刷毛巾出去了。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不过走廊里也没什么人看见。


这个点,宿舍灯还开不出来,就着外面一点光他看一眼喻文州宿舍门口,宿舍门上的玻璃被用报纸封起来了,如果注意起来的话还是上学期的一份竞赛报刊。


2


喻文州醒的时候天还没亮。学校向来不舍得在深夜还开着路灯,外面一片漆黑,一点光都没有。


几点了?他拿过手机,昨天最后黄少天给他发的两条短信还没看,显示在锁屏上。


四点十分。喻文州照着光穿鞋子,先坐到桌前找起东西来。


他和黄少天都准高三,竞赛夏令营准备着数学开学的复赛。理论上校内的竞赛夏令营都住单间,今年特殊的带了一个新高二的学弟,就安排在黄少天宿舍。


最后一条短信发着让喻文州五点前叫他起床,这么想着醒的还算早。


就着思绪照起笔记本,翻着找昨天的最后一题。里面有几页满满的都是黄少天的涂鸦。乱七八糟的,似乎他最开心的就是平面几何那几节课。正好最近还在教这个,那些图简直都逃不过了。有点想笑。


天微微开始亮起来,不用到五点就能白的透光,太阳最早偏北一点,走廊向北才是第一个照亮的。


打电话吧。


手边放了两包咖啡打算一会一起带去教室,喻文州卡着四点半。


黄少天的手机彩铃是卡农的一个片段,那个时候开他还得意了很久觉得特别有格调。


等了一段两段……三段。他极有耐心的等黄少天接通或者挂掉电话。


3


郑轩一直觉得挺压力山大的。魏琛在上课,黄少天坐的最近,半节课过去都不停。


黄少天是魏琛最喜欢的学生,反应灵敏做题速度又快,课上被放任着从来不会被训斥。


没办法他想找喻文州求救,毕竟喻文州是今年学生里的领队来着。


“领队救命压力山大,可以让黄少不要再讲他的思路了吗…我们后面都快炸了。”


喻文州收到短信,拍拍坐在旁边的黄少天。黄少天看魏琛在写板书,眼疾手快从讲台上偷了两支粉笔折短了往后面扔。


“这样不好吧?”喻文州笑,给他抽了张纸巾擦手。


“不认真听课唉偷偷发短信成何体统。我就说为什么这家伙上次最后一题没做出来,叫他上课偷懒发短信吧,文州你管管。”


板书写了一黑板,喻文州一字一点抄下来自己估了每个地方的小分。


“唉对了,文州你上次一试模拟多少分?”


“一百整。”


“靠靠靠…说好大题没做出来的呢。你骗我。”黄少天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魏琛正好回头,他要发作又动不了的样子,面部有点扭曲。


“过程分给的比较多吧。少天不是比我高吗?”喻文州想了一下,他记得黄少天的分数也是三位数。


“和你一样。”他有点不开心,装出一副不理喻文州的样子,等魏琛转过去又说“文州你过分,今天请午饭。”


“行。”


4


夏令营没多久之后黄少就从我宿舍调去领队那里了。其实我也挺佩服他们两个的,早上一起来就开始滔滔不绝和喻文州说昨天晚上打手电筒看出心得的黄少天,还有每天都坚持天刚亮打电话叫黄少天起床的喻文州:都是高三最好的班,最有潜力的队员也同样最努力。


我每天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吃饭,或者喻文州午睡的时候黄少天经常看他的笔记本,有的时候会乱涂乱画些东西,更多的是把自己的解法写上去。


郑轩有时候会借过来看然后和我抱怨几句,黄少天喜欢用细头的蓝水笔,喻文州是黑色的签字笔,两个人一下子可以看出来。喻文州的笔记本上一直留着位置给黄少天写。


真是不经意间闪瞎人。我也想跟着说句压力山大。


周日放假大概是夏令营里最高兴的事,可以出学校一整天,吃饭看电影买东西都行:出去还是集体行动的,购物中心嘛,到广场再分开。那边有个迷你的艾菲尔铁塔,黄少天就拿个瓶盖一比,一脸嫌弃的摇头跟喻文州说“我想到了托勒密定理。”多大仇。


大概就是这样。后来一直模考,他们两个都是总分基本能飘上两百,偶尔掉下来几分也还是比宋晓李远郑轩他们高不少。我估计手拉手进省队两个人大概都不远了吧。


5


开学之后喻文州和黄少天就是一个宿舍,轮到打扫的日子就轮流带饭,不然永远看到操场上两个人最早,总之读的不知道什么书,有的时候还会吵起来。


“少天你想进省队吗?”


黄少天有些嗤之以鼻。他全科都强上天,过不了多久学校为数不多的保送名额里面肯定有他。何况黄少天的本意并不是学数学,他只想拿个省一然后再回来读一个并不安静的高三。


喻文州没办法,就说“如果能考到的话我也许会去。”


“文州你留下我们一起保送不行吗?你数学那么好怎么可能选不上。去省队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拿下省队的保送吗?”


他挺无奈的,有细节不能说,放着黄少天的问题在那也不能回答,最后叹气一声“我爸妈让我去。如果有机会。”


黄少天就沉默了一会。或者有些失望和不甘心。隔了很久试探性的问了句“那我要和你一起去吗?”


最后还是没去。喊着压力山大的郑轩倒是占了个名额和喻文州一起打包被扔进那里学数学。黄少天坐稳了年级第一孤独求败的一个人继续读。


班里有的时候起哄,喊黄少天还是喊副班长,喊的他有点发飙。


挺失落的一个人占两张位子,黄少天想,今天连一起吃饭的人也没有了。他打算翻剩下不多的模拟卷来刷,翻来翻去好几本物理化学的题典是喻文州留的。


6


郑轩五点多的时候被喻文州吵醒,他拿着手机站在窗口叫黄少天起床。


“领队……”还是习惯这么叫,郑轩揉揉眼睛坐起来,天还不亮,毕竟到冬天了。


“我叫少天起床,抱歉吵醒你了。”


隔了有段日子。郑轩才发现喻文州并没有他想的那样强的没有理由,他只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写出所有自己知道的。喻文州拿到省队保送的机会其实并不大。何况他身边也没有一个能随时把背角三倍角公式一溜背下来串成绕口令的黄少天。


“黄少啊…压力山大,他过的怎么样。”


“少天交女朋友了。”喻文州话说的很平静。郑轩差点跳起来撞到上铺的床板。


“真……真的假的。”


喻文州手边一罐咖啡喝了一半,凉心底里。他拿着继续灌了一口“嗯……挺配的。”


7


黄少天的日子其实没变多少。喻文州还是天天叫他起床,有的时候觉得一切都没变,黄少天就和他讲昨天英语老师批错的题。喻文州笑着在电话那边摇头,他也看不见。


唯一有一天黄少天打扫完了去食堂打算买掉最后一根油条,后面一个高二小姑娘踮着脚尖有点急,想想绅士之风黄少天就点了别的,吃饭时候和那个小姑娘聊起天来。


后来就真没变了。有个小学妹和他一起吃饭陪他走回宿舍一段路。他把这件事告诉喻文州的是喻文州好像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那挺好的,我以后叫少天起床还能一下叫两个人。”


日子过的舒服,保送过了初审之后黄少天完全是一副马上就要放假回家的模样,刷题刷完自己就出教室去给喻文州打电话。一片威风。很多人也知道他是和喻文州打电话,有几个吵吵嚷嚷特地跑到旁边去瞎起哄,“班长,你不在的时候副班可想你啊!”

 

一肚子话没法说,喻文州就笑“那恭喜少天,等我拿到了省队的名额,大学见。”


冬令营很快就开始了,喻文州剩下的时间也不多,换句话说解放的时间也快到了。


8


宋晓和李远在黄少天后面唱“班长你不懂爱”的时候郑轩在给我发短信。喻文州和黄少天保送的同一所学校,国一稳的没话说。


“就是,有点事情挺压力山大的,你别和黄少讲啊。”


我有点愣想什么事,这不就算别人不知道,黄少的女朋友和我一个班啊。


最后郑轩说“喻文州的胃,坏的挺严重的。”


我当然有所知。别说领队,就黄少和我同宿舍那段时间咖啡也不少喝,晚上有的时候晚饭也不吃了只跑回宿舍洗个澡就去继续战题目。


直觉性的差一点我就回过去问他说有多严重。想着还是算了。郑轩的挺严重和我的概念不一样,我想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他们下周回来,郑轩也是保送,不过学校不一样。


“文州这不是要回来了吗,你们不让他请你们吃饭也太对不起这个保送了好不好。别提我,我还要考试呢好吗。”


几个人继续吵,说这么宝贵的时间要留给你们过二人世界啊。


我想想觉得头疼,黄少估计也挺尴尬的,只不过没有炸毛搪塞了几句。我估计这件事他就和喻文州说,除此之外论内围也就我和郑轩两个人知道。


9


喻文州回来拿东西的时候正好是元旦前,放假是一号早上,他就趁晚上回来,睡最后一天,第二天白天好叫车开进来。


晚自习的时候黄少天接到的电话奔出去。


“黄少你干什么啊?”几个人问他他没答应。


“文州你等下,我马上回来。”


最后喻文州是被黄少天扶着回宿舍的。胃痛的不行头上都是虚汗,脸色也很不好。黄少天的下铺让给他,自己爬到上面去继续做保送生考试的物理题。


“文州你疼的不行就叫我我送你去医院。热水,你要喝热水吗。”


其实喻文州那时候就有点安心。黄少天手机亮了很久没有人理睬了。


“你电话。”他提醒一句。黄少天没看,接了。


小姑娘挺委屈的没人接他,黄少天没心情道歉说了几句挂了。


他也挺委屈的“文州你胃病怎么不跟我说呢我帮你把行李拿回去啊。”


喻文州文不对题“少天你怎么总是能接我的电话。”


黄少天恍然大悟“你的铃声我特别设置了,别人打都没有声音。”


“嗯”他挺满意的,缩一缩自己的身体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然后就熄灯了。


“文州那我们今年又是一起过了啊。”


“跨年啊,嗯。”反正睡不着,等稍微好点喻文州再爬起来翻药,于是他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快到零点了,黄少天放下手电筒和书开始做年终总结。


“我今年呢最开心的就是和文州一起考数学啦,虽然没去,但是一起拿到省一也很开心嘛。啊不对,你是国一了。还有啊,文州的大学和我要去考的是同一个,我们以后还能做同学呢。别反悔啊到时候还得叫我起床。”


“是今年了。”喻文州提醒他,拉拉自己的被子看外面。


窗帘还没有拉上,本来外面是一片黑色的,不知道哪家,总之是离这儿不远的小区再放烟花,挺漂亮的,即使只有那么点点瞬间。


喻文州就想这么就晃晃的过,黄少天还是在自己旁边,未来四年也是。


“不提那小姑娘啊。”


“那不一样。文州才更重要一点,嘿嘿,谁知道我保送完了她会在哪呢。”黄少天最后一句有点敷衍,掩盖的又跳下床给他拿药,“文州你吃完了睡吧,明天早上我帮你搬东西。”


“嗯,行。”


黄少天拧开他自己的保温杯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喻文州坐起来,一个瞬间,一个意外,吻了他的额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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